陰得陽而靈,陽得陰而聖,人得氣而生,神得形而全。
十載區區歷世機,就中此道少人知,鵬搏瞑海非無日,龍躍丹砂自有時,袖隱金鎚除五虎,匣藏寶劍殺三尸,雷車一震乾坤靜,奪得明珠在坎離。
野鶴孤雲宇宙中,一壺靈藥一條飾,囊中傳寫三清錄,袖裹誅妖隱劍龍,十載精窮書卷卷,六時渴飲酒千鍾,自行南北東西路,少有同聲向此逢。
三洞讚頌靈章卷上
但是她並不放棄
隔著髮絲與淚水吻我
好像屬於我們的文明明晨就消失
又好像我們總是為
尚未降臨的幸福與憂傷
〔斷章〕
1少數民族的祭司在莊重的花畔和睡意模糊的巨龍傾談:「我要收集所有的矛盾,去攻打祂的城門。」像一個超齡的過動兒只得到這樣的回應:「自戀是雅痞的陋習。」
〔忌日的啜泣〕
永恆是一曲被排擠於眾樂之外的旋律當烏雲長滿陰毛他們在倒扣的培養皿裡放聲歌唱萬人演唱會如期舉行我在狂舞的螢光棒,螢光手套的森林裡急欲找路出去急欲擺脫背後的一萬種迷離以浮於林海的泳技,落葉為鰭夜晚身處愛與死構成的漩渦中像暈眩的審判者在雙重國籍的瘋子面前被一個手勢所催眠
〔大喜若狂〕
遭到鐵絲網捕獲的夕陽像繭:觸覺的袖珍型百寶箱。
「所謂羽化,」在那描繪凶兆的藍圖上記載著:「其實是一種廣義的流放。」
當黑暗造訪的時候我意欲將自己貶謫到雷電扭動的那邊
〔祝願〕
讓我佔領一家漫畫店清點它們美麗的封面翻我喜歡的結局給你看那些飄渺的俳句通通來自先知的邪念彷彿某種惰性氣體以信物的形式在謗佛的縱火犯之間廣為流傳不斷地,一道死結橫亙於心當人的醜態成為他人的手工藝品請祝福我持之以恆的孤獨那悖論般的存在